爱意太晚，只剩荒芜

师对我的态度都改观不少。
成绩稳住了。
但流言也传开了。
一开始只是传我抄袭。
后来变成了大家说我喜欢沈序喜欢疯了，不惜一切也想要留在他身边。
流言自然也传进了沈序耳朵里。
赵明浩笑嘻嘻的问他怎么看。
沈序猛地踹了赵明浩的椅子一脚，差点把人踹翻。
“被一个又笨又蠢还撒谎成性的人喜欢你说我什么感觉，真是要恶心死了。”
话落，全班的视线飞速汇聚到我身上。
我死死握住笔，让所有注意力都在试卷上。
那之后，我更加拼命的学习。
时间飞快，眨眼就到了高考的时间。
最后一场**结束铃响的时候。
看着答满的试卷露出一抹轻笑。
同学三三两两聚在走廊里，有人在对答案，有人在商量晚上去哪吃饭。
沈序在人群中央。
他靠着栏杆，校服敞着，身边围着赵明浩他们几个。
许清韵站在他右手边，手里拿着水瓶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我走过他们身边。
沈序的目光停在我身上。
我加快步伐。
身后赵明浩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过来。
“姜念怎么瘦成这样了？还挺好看的。”
当晚，在同学的组织下，订好了聚餐的地方。
全班都来了，班主任坐在主位，被几个男生轮番敬酒。
包厢里热气腾腾，闹成一团。
酒过一巡，赵明浩的胳膊搭在沈序的椅背上。
“序哥，我听说你和许**都要去北京？”
沈序靠着椅背，偏头看了许清韵一眼。
“嗯。”
许清韵也点了点头。
包厢里一片起哄声。
赵明浩拍着桌子喊“双学霸”，有人吹口哨。
我坐在最角落里，舀了勺**，慢慢嚼里面的花生碎。
沈序眼神一扫，起哄声淡了。
这时有人忽然问我。
“姜念，你是不是也去北京啊？”
沈序的视线凝在我的身上，让我有些不自在。
我把勺子放下，语气认真。
“不是，我准备去上海。”
包厢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沈序抬起头看我，眉头微微拧着。
坐我旁边的女生嘴快。
“姜念你不是为了沈序才拼命考到我们班的吗，你不会是放弃了吧？”
另一个男生用手肘怼了她一下，充满暗示道。
“你懂什么，姜念肯定是听序哥和**要去北京，故意说一个和序哥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沈序靠回椅背。
露出一丝了然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以你那个分数能考上什么好学校，老老实实上个本地本科得了。”
包厢里没人说话，都暗戳戳的看着我。
我把手机放进包里，站起来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椅子在地板上拖出一声轻响。
我拿包，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，赵明浩压低声音。
“序哥，这样不好吧，小姑娘脸皮薄。”
沈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少操心，她脸皮比城墙都厚，小时候我不让她跟着我，她还不是巴巴地缠了我十年。”
3
高考结束后没几天，我妈说沈阿姨张罗两家一起吃顿饭。
“你沈阿姨说了，庆祝你和阿序熬过高三。”
我想说不去。
可沈阿姨一直对我很好。
算了，我安慰自己，反正马上就要见不到了。
再忍一忍。
那天傍晚，我跟着爸妈敲开隔壁的门。
沈阿姨系着围裙来开门，看见我就笑。
“念念来了！快进来——”
她话说到一半，盯着我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瘦了这么多？”
她拉着我的手，上下打量，满眼怜爱。
“脸上一点肉都没了，高考把你累坏了吧？”
她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不过瘦下来是真好看。”
她摸了摸我的头发，转头冲我妈笑。
“等上了大学，不知道多少小男生要追在我们念念后头跑。”
沙发另一头，沈序靠在靠垫上打游戏。
他头都没抬，语气嘲讽。
“就她？瘦了有什么用，她性格不讨喜，人又笨，上了大学不被人骗就是烧高香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。
“没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。”
我爸脸上的笑淡了。
我妈放下手里的茶杯，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沈阿姨脸色一变，回手就在沈序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打的沈序一激灵，差点跳起来。
也抬头正好对上了我父母不虞的脸色，